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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色当初——回忆系列:回不去的那年,那些心坎上的人。爷爷奶奶,堂弟_散文网

来源:仙葫吾爱文学网    时间:2021-08-28




爷爷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那个时候的我也就几岁的样子,个头小小的,还不是太懂人间的悲欢离合。他们对我的陪伴本来就很短,所以脑子中清晰的印象不多,对于爷爷只是清晰地记得一幕:那日天空晴朗,我和叔叔家的两个弟弟在场院里举着“风筝”疯跑,所谓的风筝是爷爷在家里找来一张旧画报,撕成三大份,分别找三根木棍,将画报插在棍子上制成的简易风筝,我们姐弟就如获至宝似的举着疯跑起来,那个时候的开心是真的开心,那个时候我们姐弟仨儿在场院里疯跑,疯玩,笑着闹着,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,如果“风筝“不小心坏掉了,我就去找爷爷,让他修好,爷爷蹲在场院的一角,从怀里取出烟袋,用那种很薄的纸,卷成烟卷,开始吧嗒吧嗒的抽起来,眼睛一直望着我们,脸上始终露着慈祥的笑意,他笑的时候,天空都是暖的,那个时候我很他,现在也是很爱他,上天给我们的相处的机会太少那一年我也就两三岁,还不懂得一个亲人的离去会让你多,现在懂了,难忍。那个时候由于我太小,连爷爷的葬礼都没参加,现在他的样子也变得模糊,只是他在场院抽烟那一刻深深的印在小小的我的心坎里,总是小时候,大家都在,都很开心,和弟弟们相亲相爱,不像现在,各自有各自的命运和路途,始终走不到一起。我们的是年龄做加法,身边的人做减法总是恨极了老天爷,为什么不让我们多陪伴爷爷一段。

在我有以来,奶奶始终是一个体型微胖,保定癫痫病医院那里好满头白发的老太太,她总是用一根古朴的旧发夹将满头银丝固定在脑后,天的时候她总是穿一个白色大汗褂,敞着怀,拿着大蒲扇在院子的阴凉处乘凉,要不然就去过道里和老太太们聊天,那个时候我和弟弟都在奶奶家,被奶奶看管,而妈叔叔婶婶都要下地劳动,我每天上午都要问好几遍:“奶奶,我什么时候回来?”奶奶总是一边摇着大蒲扇一边哄我:“看那个阴凉地,当这个阴凉地走到墙根的时候,你妈妈就回来了”。我每天下午也要问好几遍:“奶奶,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奶奶还是摇着大蒲扇,一边扇一边拍打蚊子:“快回来了,等太阳没了,你妈妈就回来了”她总是不急不躁的回答我,就像所有人的奶奶一样慈祥可爱。热,我们三个小总是躲在屋子里摆弄各种玩具,奶奶在院子里纳凉,热了就用毛巾在凉水里涮一把,然后拎出来拧干擦脸擦身上,奶奶是个胖人,经常出汗,所以她不喜动,总是静静的坐着,有的时候背上痒痒,或者擦身上的时候够不着,就在院子里招呼一声:“妮,出来一下”。然后我就扔下手头的东西蹦蹦跳跳的跑出去,给奶奶搓背挠痒痒。那时候,心里是极其的,因为和很多一样,我的奶奶在陪伴我,我也在陪伴她,可以依偎在她怀里撒娇,那个时候的我虽然小,却参透这世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陪伴,那个时候总是自私的想,奶奶是我一个人的该多好。奶奶的屋子里有一个深红色的大木柜,木柜中间有两个大铁环,每次奶奶打开木柜的时候就是我们三个最的西安#!好治癫痫病医院时候,因为奶奶的大木柜里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好吃的,什么圆圆的大山楂片、酥脆的大桃酥、柔软香甜的鸡蛋糕、香气扑鼻的可以被噎死小面梨、还有白色大瓶子装的甜蜜诱人的奶油精颗粒……我们仨儿总是直直的望着奶奶打开大柜子拿东西的身影。那个时候生活条件差,这些东西几乎是我们眼中最美味的食品,而且也吃不腻的感觉,这个感觉持续到奶奶去世,奶奶去世后,我不再喜欢吃山楂片,也不再吃大桃酥和鸡蛋糕,也开始讨厌那噎死人的小面梨儿,开始讨厌甜的东西,除了生活条件的变好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改变了我,就是故人的离去和跟弟弟们的命运殊途,即使再迟到熟悉的东西也吃不出当时甜感觉,也许另一个世界的奶奶仍旧喜欢大桃酥和大山楂片,却再也没有办法将这种甜美分享给我们,也不会一边看着我们小馋猫的样子慈爱的笑了。

晚上,爸妈叔叔婶婶他们浇地回不来的时候,我们仨儿就挤在奶奶这里玩耍,打闹,从绿抓来大蚂蚱烤着吃,那种草绿色的大蚂蚱,腿长长的,奶奶将它们的脑袋拽掉,放在小炉子上慢慢的烤,不一会儿香味就出来了,我胆子小,不敢吃这种蚂蚱,顶多拿一根腿闻一闻再轻轻嚼嚼,两个弟弟胆子大一些,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,吃完了就围着小炉子等着下一只被烤熟,而我只是凑个热闹,毕竟是子对于这些东西实在难以下咽。吃完,我们就成堆坐在院子里看,一般不会跑出去玩,因为我怕黑,连个兄弟多少也顾及我一些在甘肃哪家医院治疗癫痫效果好,都在院子里玩,然后等着各自的爸妈来接。那个时候两个兄弟几乎是我整个最好的玩伴,那个时候的我,就已经开始珍重这种,并处处珍爱保护着这种重要的东西,也许那个时候我才四五岁便已经知道这世间唯有真情最贵重,所以我从很小在情绪上就很敏感,动不动就掉眼泪——为世间的真情,为获得世间的真情。三叔家有一个小皮球,上面有彩色条纹,是我和弟弟们最喜欢的玩具,我们经常带到过道里玩,有一次我们在过道踢球,突然过道拐角儿窜出来一个黑黑的小妮,抢了我们的东西,不打算给,我们争执了半天,她蛮横到极点,还吓唬我们,估计当时两个弟弟被吓到了,不敢说话,我是我们仨儿中个字最小,最瘦弱的一个,但是我却是长姐,那个小妮上来就要推我,我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了,我们在地上扭打,拽着对方的辫子不松手,两个弟弟吓傻了般在旁边呆愣着,最终我们的厮打被房梁上的大人发现,他们呼喊了一声,我们随即松开了,我哭着回了家,心里很难过,难过不是因为,和被拽乱的小辫子,而是因为两个弟弟没帮我,那个时候我也就五六岁,却懂得护住他们,而我之比他们大两三个月,而那个小妮子抢的不是我的东西而是三叔家那个弟弟的东西,我却义无反顾的出头扛了这件事,我的敏感和聪慧从那个时候就体现了,我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给大人们听,还顺便将他们没帮我这件事也说给他们听,并表达了我对这件事的不满,两个弟弟立马就低下了头,从那次我就明白了北京看癫痫那个医院好,从这件事以后,他们才懂了护住自家人,而我一直都把他们当做最好的兄弟,最亲近的朋友,是我放在心坎上的人,那么小我就知道他们是很重要的人,有一次我二叔家的弟弟调皮,钻到一个用来排水的洋灰管道里,那个管道大概有十米,一头被堵住了,里面黑咕隆咚的,他爬进去之后,半天没有出来,我喊他,他也不出声,后来在里面喊:“姐姐,我出不去了”我立马着急了,由于那个管道之容得下一个人,我又怕黑,在外面急的直哭,一边喊他的名字,一边大哭,后来他不说话了,我更害怕了,后来哥哥回来了,拿着蜡烛和手电筒照着,将他拽出来,原来他竟然在里面睡着了,我心里既难过又生气,原来他根本不是出不来,而是故意吓我,可是经历了这件事后,我们姐弟的感情似乎更深了一些,他似乎知道,我这个姐姐是真的把他当回事的。后来我上了中学,读了高中,读了大学,和他们渐渐的没有什么共同,两给弟弟都上到初中就辍学了,各自有各自的路和生活,三叔家的弟弟整天闷在家里打游戏,二叔家的去新疆当了两年义务兵,只是二叔家那个爬洋灰管道的弟弟,从高中开始,只要他在家,每到大年三十就会来我家坐一会,一直持续到现在,即使只是陪我蹲在门口看烟花,不说话,也会陪我坐一会儿,只是前两日我得罪了他,最近一直生闷气不理我,别扭很长时间了。

(图片来自36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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